——新文艺达州网络写作十二届交流会暨宋小武长篇小说《愤怒的天府》研讨会: 达州市传统文化促进会秘书长 王忠权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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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元月9日下午2:30,新文艺达州网络写作十二届交流会暨宋小武长篇小说《愤怒的天府》研讨会在大蓉和餐厅举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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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州市传统文化促进会秘书长 王忠权发言:《愤怒的天府》运用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带来新生机
作为达州市传统文化促进会名誉会长的宋小武,把他在骨子里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热爱,他始终以文化传承为己任,奔走疾呼守护民族智慧根脉,向大众普及传统文化精髓,其热忱与担当令人由衷地敬佩!更以数十年深耕不辍的坚守潜心钻研、洞见深透,在巴文化沃土中汲取养分、淬炼初心。拜读他耗时五载打磨的130万字长篇历史小说《愤怒的天府》,就是运用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带来的新生机。小说以明末清初巴蜀百年风云为底色的鸿篇巨制,紧扣“天下未乱蜀先乱,天下已治蜀后治”的历史脉络,在改朝换代与“湖广填四川”的宏大框架下,塑造出李自成、张献忠、秦良玉、南犬子、杨嗣昌等百余位鲜活人物的史诗画卷,其文脉铸魂,史笔焕彩,加上文献价值与美学造诣,堪与世界名著《战争与和平》媲美。掩卷沉思,这部作品最动人心魄之处,莫过于对优秀传统文化的精妙熔铸与创新表达,以地域文化基因的激活、传统精神内核的重塑、古典审美范式的传承,实现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堪称历史题材文学创作的典范。
《愤怒的天府》对传统文化的呈现,可谓于细微处见精神,于宏阔中显底蕴。古蜀水利文明的智慧在都江堰的意象中流淌,李冰“乘势利导”的治水哲学与“水旱从人”的天府根基,将水利技术与农耕文明的存续深度绑定;重大史事与人物精神交织处,张献忠建大西、吴三桂叛清等历史场景再现,秦良玉等人物的本来面目得以还原,儒家忠义观与民族气节的传统伦理跃然纸上;民间信仰的多元图景中,佛教的慈悲救赎、道教的自然崇拜与祖先崇拜相映成趣,寺院避难、祈福仪式等情节彰显宗教乱世中的精神慰藉功能,残河真人身上更凝聚着道家顺应自然的处世智慧;巴蜀方言的鲜活表达堪称点睛之笔,“莫搞了”“雄起”“要得”等俚语与谚语穿插其间,川剧高腔、锣鼓等艺术元素融入叙事,传递出川人幽默达观的生命哲学;蜀锦、蜀绣、竹编、酿酒、制茶等传统工艺,既是民生经济的载体,更是文化传承的符号,蜀锦的战略价值更暗含着物质文明对文脉延续的支撑;伦理秩序层面,家族情谊、江湖道义与“仁义礼智信”的儒家准则相融,南犬子夫妇战乱中的坚守,诠释着“知恩图报”的民间道德观;文学表达上,《达州赋》式的词赋笔法与诗词楹联点缀全篇,传统文学形式与小说叙事完美契合,尽显“以文立心”的创作追求。
宋小武老师之所以能将传统文化运用得炉火纯青,源于他数十年深耕巴文化沃土的积淀。小说并非是历史简单复刻,而是通过地域文化基因的激活、传统精神内核的重塑、古典审美范式的传承,实现了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作品中,深挖巴賨风骨、巴蜀民俗、四川、陕西方言艺术等地域文化基因,诠释儒道思想与家国同构伦理的当代价值,让传统文化成为支撑人物命运、推动文明重生的精神密码,也为当代历史题材文学如何传承传统文化提供了鲜活范本。
巴蜀文化作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分支,兼具 “天府之国” 的富庶包容与“蜀道难”的坚韧不屈,而巴文化作为其核心文脉,更孕育了“引领天地、博大雄健、忠信仁爱、敢为人先”的文化人格。宋小武生于巴渠、长于巴蜀,对这片土地的文化基因有着深刻体悟,他将巴賨风骨、蜀地民俗、方言文化等地域传统文化元素深度融入叙事脉理,使巴蜀文脉成为推动情节发展、塑造人物形象的核心力量。 在秦良玉率领白杆兵保卫乡梓的壮举中得以延续,其忠勇双全的品格既是巴人“割头保土”传统的演绎,更是爱国主义精神的写照。虚构人物南犬子坚守“归还财宝于人民”的信念,与妻子殉身烈火的抉择,将巴人“轻生死、重承诺”的特质推向极致,也使巴賨风骨从历史传说走向艺术真实,成为支撑小说“愤怒与重生”主题的精神支柱。
民俗文化是传统文化的鲜活载体,《愤怒的天府》对巴蜀民俗的细致描摹,既还原了明末清初的社会生活图景,也增强了作品的文化厚重感。小说中破山和尚与青城山道士残河真人联袂消除虎患和瘟疫的情节,既源于巴蜀地区佛道并存的宗教传统,也体现了民间对“济世安民”的精神诉求。破山和尚的慈悲为怀、残河真人的道法自然,暗合了巴蜀文化中“三教合一”的包容特质,而其为民除害的行为,则延续了佛教“普度众生”、道教“利物济人”的核心教义。这种将宗教信仰与民间实践相结合的书写,既展现了传统文化的精神价值,也反映了普通民众在乱世中对安宁生活的向往。袍哥文化“义字当头、扶危救难”的精神内核,与“茶馆评理”所体现的“万事和为贵”处世之道,共同勾勒出巴蜀民俗“外辣内温”的鲜明特质。
曾任达州川戏剧家协会会长的宋小武,深谙巴蜀方言与地方艺术的审美特质。在《愤怒的天府》中,他巧妙运用四川方言的韵律感与表现力,将川剧的艺术元素融入叙事,形成了独具地域特色的语言风格,使人物对话常带有巴蜀方言的凝练与鲜活,如“要得”“拉稀摆带” 既保留了地域文化的原汁原味,又使阅读通俗化,使人物形象更具真实感与亲切感。还将黄梅戏、京剧移植改良为川剧,这种艺术实践使其掌握了传统戏曲“以小见大、虚实相生”的叙事技巧。如张献忠三入四川的历史事件与红鸾、白文选的爱情悲剧相互交织,既展现了历史的波澜壮阔,又传递了人性的温度,这种叙述符合川剧“悲欢离合”的情节架构。南犬子夫妇殉身烈火、化为仙鹤飞翔的浪漫结局,将现实苦难升华为理想化,有效增强了作品那种传统审美的视觉。
对传统文化诠释上,作品实现了古典智慧与当代价值的共鸣。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核心精神,集中体现为释儒道思想的互补共生与家国同构的伦理观念。在战争与和平、毁灭与重生的描术中,对佛家的悲悯之心、儒家的忠义之道、道家的自然之智进行了恰如其份地诠释,重构了传统文化精神在乱世中的真正价值。小说通过人物的内心挣扎与行为选择,自然展现“忠、孝、节、义”的儒家伦理观念。秦良玉既是忠君爱国的将领,也是守护乡梓的英雄,她率领白杆兵抵御张献忠起义军、抗击清军的壮举,既体现了“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家国情怀,也践行了儒家“舍生取义”的道德准则。与史书中单一的“忠臣”形象不同,作者细腻刻画了秦良玉在忠于明朝与体恤百姓之间的人性挣扎,使“忠”的内涵从单纯的君权依附,升华为对土地与人民的责任,实现了传统忠义观念的当代转化。南犬子的形象更是儒家“义”的精神化身:他自幼目睹战乱带来的生灵涂炭,始终坚守“厌战、重情、知耻”的人生准则,面对清军的威逼利诱,拒绝交出藏宝图,选择与妻子殉身烈火,用生命践行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气节。这种“义”并非狭隘的江湖义气,而是融合了儒家“仁义”与巴人“忠义”的精神特质,既包含对亲友的深情、对百姓的悲悯,更蕴含对民族尊严的坚守。佛教“慈悲为怀、普度众生”的悲悯精神和道家“顺应自然、无为而治”的哲学思想,在作品中相互补充,成为乱世中民众的精神慰藉与文明延续的重要支撑。道家代表残河真人并非超然物外的隐士,而是以道法济世的实践者:他隐居青城山,却始终关注世事民生,在虎患与瘟疫肆虐时挺身而出,用道家的自然之法救助百姓,体现了“无为而无不为”的实践智慧。其“朝代更新,君权难变,恰似磨驴长转圈”的词句,既蕴含着道家对历史循环的深刻洞察,也暗含对暴政的批判,让道家思想超越了消极避世的刻板印象,展现出关注现实的人文情怀。而破山和尚则承载了佛教的悲悯精神与济世责任:作为蜀川名僧,他不仅潜心修行,更以慈悲之心救助战乱中的难民,在军阀割据、杀伐不断的乱世中,成为维系护生秩序的精神象征。二人联袂救灾的情节,既体现了佛道思想的互补共生,也展现了传统文化中“济世安民”的共同追求。宋老师对佛道思想的运用,并未陷入宗教迷信的桎梏,而是提取其“向善、爱人、顺应自然”的核心价值,与儒家的家国伦理相结合,形成“以儒济世、以道修身、以佛养心”的精神架构,为乱世中的人物提供了安身立命的价值依托,也为文明的重生注入了精神动力。
“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家国同构理念,在乱世背景下被赋予新的时代内涵。《愤怒的天府》通过家庭的破碎与重建、个体命运与国家兴衰的紧密联结,重构了这一传统伦理范式。南犬子与南玉凤的爱情悲剧,既是个体命运的不幸,也是国家动荡的缩影,他们“宁死不屈”的选择,既源于夫妻间的深情厚谊,也源于对家园故土的挚爱,使“齐家”与“治国”的伦理追求在个体身上实现统一。“湖广填四川”的历史进程中,移民家庭的迁徙与融合,更展现了家国同构伦理的包容性与生命力:来自湖广等地的移民背井离乡,在巴蜀大地重建家园,将不同地域的伦理观念与巴蜀文化相融合,形成新的家庭伦理与社群秩序。移民与本土民众在共同抵御自然灾害、重建社会秩序的过程中,逐渐形成“天下一家”的共同体意识,使家国同构的伦理从血缘家庭延伸至地域共同体、民族共同体,赋予传统伦理观念新的价值。
宋小武对优秀传统文化的创新运用,不仅丰富了作品的文化内涵与艺术魅力,更为当代文学创作提供了重要启示。在文化全球化的时代语境下,重塑民族文化主体性成为时代命题,他的创作实践证明:优秀传统文化绝非僵化的历史遗产,而是能够为当代文学注入精神能量与艺术活力的宝贵资源。《愤怒的天府》打破了历史题材文学“重历史轻文化”“重叙事轻精神”的创作误区,实现了历史真实、文化内涵与艺术价值的有机统一。作品对传统文化的运用,既不是符号化的堆砌,也不是复古式的复制,而是深入挖掘传统文化的精神内核,将其与当代读者的精神需求相结合,实现了“古为今用”的创作目标。这种创作实践表明,历史题材文学创作必须扎根传统文化土壤,从优秀传统文化中吸取精神养分与艺术灵感,才具有长久的艺术生命力,同时以当代视角对传统进行重新诠释,使传统文化在当代语境中焕发出生机。
《愤怒的天府》的创作实践,为传统文化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提供了清晰路径。这种创作既打破了历史题材“重历史轻文化”“重叙事轻精神”的误区,更印证了文艺创作需跳出传统文化符号化堆砌、复古式复制的桎梏,立足民族文化立场,深挖传统精神内核并与当代语境有效对接,方能创作出兼具文化厚度、思想深度与艺术张力的精品力作。宋小武的创作给我们的启示:当代文艺工作者唯有扎根传统文化土壤,坚守民族文化立场,才能创作出无愧于时代与民族的精品力作。这部作品既是对习近平总书记大力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号召的生动回应,更为新时代文学如何传承文脉、服务人民提供了宝贵经验,让优秀传统文化在滋养文学创作中代代相传、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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