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成汉政权皇帝李特李雄祖籍“达州大竹县古晏平乡假说”的地方志文献集成研究
2024-1-25
笔辉巴渠
来自四川
凤凰山下
四川省达州市人民政府地方志办公室
邓高
摘要：三国西晋后，五胡十六国之成汉政权开国皇帝李雄和追尊为景皇帝的李特祖籍在《华阳国志》《二十五史三国志晋书》和《达州市志（1911-2003）》均载为“巴西宕渠”。由于宕渠县与时俱进、科学发展，如今已经覆盖达州市、广安市、南充市９个县（市区）的广阔地域，那么李特李雄的祖籍到底在哪个县（市区）呢？笔者2012年7月首次在《民国续修大竹县志》中发现“天子坟在八渡漕东北二里，俗传为晋李特之墓”以来，历时12年努力，终于形成“天子坟”“娘娘坟”“晏平乡”“巴王镇”“巴河”的证据链，大胆提出成汉政权皇帝李特李雄祖籍“四川达州大竹县‘古晏平乡’假说”。 关键词：李特李雄 祖籍 大竹 古晏平乡 方志文献
一、李特李雄是谁？
1984年7月巴蜀书社出版〔晋〕常璩撰、刘琳校注的《华阳国志校注卷九李特雄期寿势志》《二十五史第二卷三国志晋书一百二十载记二十后蜀李特和一百二十一载记二十一后蜀李雄》和2009年12月方志出版社出版《达州市志（1911-2003）第三十四卷人物李特李雄》均载：李特（？-303）賨人流民领袖，战败身亡后，其三子李雄（274-334）例称大将军、大都督、益州牧，率部与罗尚军继续战斗。他先设计诱敌入伏，大破罗尚军。攻占少城，接着又遣兵攻破犍为郡（今彭山县）俘虏太守龚恢，截断了罗尚军的粮道。太安二年（303）底，罗尚军待援无望，只得弃城而逃。李雄率部占领成都，太安三年（304）称成都王。光熙元年（306），李雄正式称皇帝，国号大成，改年号为晏平，史称“成国”。追尊李特为景皇帝。
二、权威文献对李特李雄祖籍记载
三、支撑李特李雄祖籍“四川达州大竹县‘古晏平乡’假说”的地方志文献集成
（一）发现“大竹县天子坟李特墓” 《民国续修大竹县志（整理版）卷一舆地志下垄墓》第40页载：“天子坟在八渡漕东北二里，俗传为晋李特之墓。”1992年9月重庆出版社出版《大竹县志（1911-1985）第二十一文化志第四章文物第一节古迹》第608页载：“古墓：八渡乡有‘天子坟’，俗传为晋代李特墓。”2006年9月方志出版社出版《大竹县志（1986-2002）第二十七篇艺文志第四章诗词歌赋辑第五节赋》第831页杨帮仁撰写的《大竹赋》载：“西晋李特，称王而寝陵今境域东南。”八渡漕东北二里即今八渡乡青南村七组。李特作为巴賨流民领袖，其三子李雄建立成汉政权被追尊“景皇帝”，关于他的墓葬还知之甚少，大竹县志记载李特墓的信息非常重要，是打开李特墓和李特李雄祖籍研究之门的金钥匙。
（二）发现“大竹县娘娘坟” 《民国续修大竹县志（整理版）卷一舆地志下垄墓》第42页载：“娘娘坟在高峰顶千坵塝下。砖志无碑，不详姓氏年代。前一屏风高六七尺，上凿莲花，仿佛为近代物。数十年前，乡人因开田不便，移置李氏佳城之前，以李即娘娘者，似误。”高峰顶即今石桥铺镇工农村８组。既然在毗邻不远的地方有天子坟，我推测娘娘坟可能是“李特夫人罗氏的墓葬”。
（三）发现“大竹县晏平乡” 我在精读大竹三部旧志和《大竹县志（1911-1985）》的过程中，惊讶地发现李特墓所在的仙门乡八渡漕（八渡里）毗邻晏平乡。“晏平”乡之名和李雄年号“晏平”有关联吗？ 1.《清·乾隆大竹县志第一卷封地志》第60页晏平乡 （１）升平里，离城一百里，十甲。 （２）清晏里，离城一百一十里，十甲。 （３）康宁里，离城一百里，十甲。
（４）福禄里，离城一百一十里，十甲。
《清·道光大竹县志卷五形势志》第73页乡里：六乡中有仙门、晏平、荣安三乡，仙门乡中有八渡里。仙门乡，县东属：月城里、八渡里、荣成里、安乐里、仁义里、昭明里；晏平乡，县东南属：升平里、清晏里、康宁里、福禄里；荣安乡，县南属，荣华里、富贵里。 《民国续修大竹县志卷二建置志》第53页乡镇：仙门乡，里六：月城里、八渡里、荣城里、安乐里、仁义里、昭明里；东南晏平乡，里三：升平里、清晏里、康宁里；南荣安乡，里三：荣华里、富贵里、福禄里。第57页八渡漕：县东八十五里，地在东山山麓大漕中，原名复兴场，后改八渡，因境内有滩八得名。山地桐竹繁茂，田多油沙，种谷最宜。辖三保十三甲，店户三十二家，集期一四七。 《大竹县志（1911-1985）建置沿革志第二章县域第二节行政区划》第8页：清初，沿袭明制，110户为里，10户为甲。乾隆五十二年（1787）为６乡42里416甲，即：其中有晏平乡：辖升平、清晏、康宁、福禄等４里，计40甲。又载“清咸丰十一年（1861）年，举办团练，实行‘政团合一’。以10户为牌，10牌为甲，１０甲为团，集数团为一场，数场由段统一管辖，全县分６段，42场:１.山后中段：即原仙门乡中、南部及晏平乡西北部）包括童家、高滩、周家、观音、双河等５场。２．山后下段：即原晏平乡中、南部及荣安乡全部）包括南李家、四合镇、张家、古家等４场。”民国14年（1925）6段改名为６团区。以10户为牌，10牌为甲，10甲为保，集数保于一场设团总。一个团区辖５－９个场，全县６个团区，50场镇。第四团区（山后中段）辖高滩场、中和场、周家场、鱼角场（八角庙）、西河口、八渡漕、三汇场（白坝子）、天池铺、童家场９场镇。晏平乡对应今大竹县哪些乡镇呢？根据山后中段和山后下段：推断古宴平乡大约包括今大竹县童家镇、天城镇、文星镇、石子镇。
“晏平”是李雄称帝建立成汉政权的第一个年号，根据《华阳国志卷九李特雄期寿势志》第664页载：“《十六国春秋目录》：雄年号，建兴二，晏平五，与《华阳国志》同，今从之。诸书，雄改元晏平，无大武年号”；第665页记载“光熙元年，雄称皇帝，改元晏平。”又根据上海辞书出版社《辞海缩印本·1989版》第1571页载：“晏平成（汉）李雄年号（306-310）”。晏平之意就是“海清河晏，天下太平。”希望早日结束战乱，人民安居乐业。
“晏平”乡之名和李雄年号“晏平”有关联吗？我认为绝非巧合。那么是先有“晏平”年号呢？还是先有“晏平乡”呢？我认为先有“晏平”年号，并且大胆的猜想是成汉丞相范长生起草的“晏平”年号。 （四）发现“大竹县巴王镇” 《清·乾隆大竹县志卷一封域志古迹》第77页载：“元钟，城隍祠有古钟一口，‘载大元西蜀四川东道顺庆府路渠州大竹县荣安乡巴王镇弥勒寺天皇，至正八年戊子字样。竹邑器物未有古于此'”，发现“巴王镇”。再据《大竹县志（1911-1985）建置沿革志第二章县域第二节行政区划》第8页载：“宋时，邻山分四乡十镇（邻山、巴王、荣山、龙门、沙溪、金山、石船、罗峰、多来、石洞等镇）”，又出现“巴王镇”。
那么巴王镇对应现在何地呢？又据《清·乾隆大竹县志卷三秩官志督铺府》第199页载：“国家设官分职，无冗员，亦无废事。四合镇居竹之东南隅，相传有巴王经此，后为镇，与垫江、长寿、邻水连界。明万历间移驻顺庆府通判，辖四县，号四合府，后裁。国朝乾隆四十九年，奉文建衙署，移驻同知，辖广安、邻水、垫江、大竹四州县，仍号四合分府，亦因地制宜之意也。”再据《大竹县志（1911-1985）建置沿革志第一章建县第一节沿革》第５页载：“（明）万历年间，曾在县四合镇设置顺庆分府，辅治大竹、垫江、邻水、广安四州县，不久即废。清乾隆四十九年（1784），恢复顺庆四合分府，仍辅治原辖州县。嘉庆五年（1800）,再次撤销四合分府。”可以初步断定“四合镇”古称“巴王镇”。 “相传有巴王经此，后为镇”，那么巴王是谁呢?是成汉皇帝李特、李雄、李班、李期、李寿、李势吗？还是他们的先辈李特祖父李虎、父亲李慕呢？还是李虎的先辈呢？只能暂时存疑。 《大竹县志（1911-1985）第四场镇志第一章现有场镇第一节区（镇）所在地场镇》第82页记载：“四合场位于县南，距县城62公里。居东经107°14'，北纬30°24'。古时建置伯王镇。南梁至宋元间曾为邻山县城，名曰金城。至元二十年（1283）降为邻山镇。明时，新镇街上建有一四合大院，定名“四合镇”。清时曾两度在此设顺庆府四合镇分府。嘉庆五年（1800），设武汛署于此，并建有外委署，驻防守兵15名。民国初年，设四合镇。有店户68家。解放以后，称四合场。” （五）发现“大竹县巴河” 《清·乾隆大竹县志卷一封域志山川》第74页载：“巴河，在四合镇。仙门、荣安、晏平诸水会流，入邻水达于渝。”《清·道光大竹县志卷六山川志》第89页载：“巴河，在四合镇。仙门、荣安、晏平诸流，入邻水，达于渝。”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巴文化信息，广为熟知的“当代巴河”是嘉陵江的一级支流渠江的正源。但是大竹县居然有一条“古老的巴河”，是长江一级支流大洪河的正源。虽然现在称为“大竹东河”，但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大竹巴河承载的巴文化信息却弥足珍贵。
大竹巴河即今大竹东河，根据《大竹县志（1911-1985）第二卷自然地理志第三章水系第四节》第36页东河载：“东河，源于八渡乡华星寨南，东纳东王庙河后入邻水县境。县内长58公里。流域面积633平方公里，其中县内531平方公里。水面面积3097亩，年平均流量为10.186立方米/秒，天然落差260米，平均比降1.4‰。《四川通志》载：“以前称东溪，发源于大竹县八渡乡张家寨，于护邻乡入邻水县境，流经11个乡,至黎家乡青岗林入长寿区的万顺镇洪湖镇，再经渝北区注入长江。”
四、实地考察
2018日4月17日上午，在大竹县地方志办公室原主任刘开乾先生、副主任李锡全先生、八渡乡政府和太阳宫道长雷贤炳先生及弟子凌瑞富先生导游下，我前往位于青南村七组的李特墓考察，几位热心的村民带领我们踏勘了李特墓遗址，接受了我的采访。 （一）青南村一组黄儒德（男，54岁，小学文化）说：见过天子坟，破四旧时期发生有组织盗墓事件。当时是集体生产时期，我当孩时，去看过现场。石质墓，非常雄伟，有拜台。天子坟位于青南村七组，又名唐家沟。 （二）青南村村主任、七组刘秀中（男，62岁，初中文化）说：我住在墓前砍下，1975年左右毁的，农业学大寨时。天子坟墓道有八丈深，现在填埋了泥土和垃圾。墓穴还在后面，现在上面建了房子，地下还是空的。地面墓石被抬去修了学校、打了水缸等。墓左侧是金鸡桥河、右侧是龙滩河，华兴村有龙滩水库。 （三）清南村七组李方权（男，6３岁，初中文化）说：他的屋下面是空的，是解放前王以道大地主的房子，后来分给我的。现在屋后面也是空的，房子扩大进深，又开挖，发现了大量的墓地石材，其中有一巨石下来，打了水缸。墓前是周家、八渡到梁平县青杠乡桃园村的大路，青南村是由保甲制度时期是“青南、清乐、清泉三个保”组成的，青南的南本是蓝天白云的蓝。
五、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通过对文献的梳理和李特墓的实地考察，可以得出一些假说。 （一）李特墓可能是李特衣冠冢 根据《二十五史第二卷三国志晋书一百二十载记二十后蜀：李特、李流、李庠》第1052页载：“二年（303）惠帝遣荆州刺史宋岱、建平太守孙阜救尚。阜已次德阳，特遣荡督李璜助任臧距阜。尚遣大众奄袭特营，连战二日，众少不敌，特军大败。收合余卒，引趣新繁。尚军引还，特复追之，转战三十余里，尚出大军逆战，特军败绩，斩特及李辅、李远，皆焚尸，传首洛阳。在位二年，其子雄僭称王，及僭号，追谥特景王，及僭号，追尊曰景皇帝，庙号始祖。” 既然李特被焚尸，传首洛阳，判断大竹县八渡乡青南村七组的李特墓可能是衣冠冢，建设年代当在306年６月李雄称帝以后。李雄可能安排有李氏宗亲作为守墓人。东晋桓温灭成汉政权后，不排除破坏李特衣冠冢等陵墓行为。由于久远，朝代的更迭，不排除后期进一步出现盗墓等破坏行为发生。一切只能等抢救性考古发掘来尽可能地还原历史的真相。 （二）娘娘坟可能是李雄母亲罗氏陵墓 位于大竹县石桥铺镇工农村八组（2019年12月由新生乡并入）高峰顶的娘娘坟，可能是李雄母亲罗氏的墓葬。根据《二十五史第二卷三国志晋书一百二十一载记二十一后蜀：李雄、李班、李期、李寿、李势》第1053页载：“雄母罗氏死，雄信巫觋者之言，多有忌讳，至欲不葬。其司空赵肃谏，雄乃从之。雄欲申三年之礼，群臣固谏，雄弗许。李骧谓司空上官惇曰：‘今方难未弭，吾欲固谏，不听主上终谅闇，君以为何如？’惇曰：‘三年之丧，自天子达于庶人，故孔子曰：[何必高宗，古之人皆然]。但汉魏以来，天下多难，宗庙至重，不可久旷，故释衰絰，至哀而已。’骧曰：‘任回方至，此人决于行事，且上常难达违言，待其至，当于俱请。’及回至，骧与回俱见雄。骧免冠流涕，固请公除。雄号泣不许。回跪而进曰：‘今王业初建，凡百草创，一日无主，天下惶惶。昔武王素甲观兵，晋襄墨絰从戎，岂所愿哉？为天下屈己故也。愿陛下割情从权，永隆天保。’遂强扶雄起，释服亲政。” 既然没有记载李雄将其母亲罗氏葬于何地？再次大胆推测可能葬回同属李特墓的大竹县仙门乡的“高峰顶”，遂有“娘娘坟”也。 《大竹县志（1911-1985）第二十一文化志第四章文物第三节民间文物》第609页载：“金银器皿：新生乡境内高峰顶，近百年内屡有人拾得金银器皿：清光绪初年，附近农民唐祥瑞锄地时，锄得银质兜牟１个，上注有‘罗雄制置’四字，售得银70余两；清光绪中叶，农民唐祥大在山顶垦荒时，掘得银簪22对，银茶碗３个。簪，较常用者粗大，而上端相联均无花文字。共售银40余两；清光绪年间，农民唐祥彬在修墓时掘得折矛二三撮箕，销铸为什物；民国时钟家礼出猎高峰顶，拾得相（象）棋子黑卒１枚，不识为金质所制，被其弟泯去贱卖；1959年农民王德新薅麦子，拾得金筷一根，出售一半，换币90余元。” 在娘娘坟所在的高峰顶发现了这么多金银器皿，证明了“娘娘坟”文物资源丰富。尤其是“银质兜牟１个，上注有‘罗雄制置’”（兜牟通兜鍪，古代战士戴的头盔）更不平凡，“罗雄制置”可能是“罗氏之子李雄制置”的简写。 李雄可能安排有母亲罗氏宗亲作为守墓人。东晋桓温灭成汉政权后，不排除破坏天子坟、娘娘坟等陵墓行为。由于久远，朝代的更迭，不排除后期进一步出现盗墓等破坏行为发生。一切只能等抢救性考古发掘来尽可能地“还原历史的真相”。 （三）地名中的历史密码 1.李特墓所在地大竹县八渡乡青南村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历史秘密。 根据清南村七组李方权（男，6３岁，初中文化）说：青南村是由保甲制度时期是“青南、清乐、清泉三个保”组成的，青南的南本是蓝天白云的蓝。我认为“青蓝”之名饱含“青出于蓝胜于蓝”的美好祈愿，应该是李雄请其丞相范长生团队在祖籍大竹县仙门乡堪舆风水宝地，将其父李特归葬祖籍，魂归故里。取“青蓝”之名，永隆天保。 2.仙门、宴平、荣安三乡名及九个里名构成的“九宫格”历史秘密。 大竹县地形是“三山夹两漕”，东漕三乡北部为仙门乡：有李特墓、娘娘坟，俱登仙界，意义非凡；中部为晏平乡：晏平和李雄的年号吻合，可能是李特李雄的祖籍；南部为荣安乡：有巴王镇和可以通长江的巴河，猎猎巴风，光宗耀祖，荣安四方。
仙门乡安乐里、仁义里、昭明里，晏平乡升平里、清晏里、康宁里、福禄里，荣安乡荣华里、富贵里，共９个里的名字全部是饱含美好祝愿的“九宫格”历史密码：安乐里“安居乐业”、仁义里“大仁大义”、昭明里“昭明同日月”、升平里“歌舞升平”、清晏里“海清河晏”、康宁里“福寿康宁”、福禄里“福禄寿喜”、荣华里“荣华富贵”、富贵里“富贵荣华”。
九个里名，九个心愿，九个祝福，九九归一，国泰民安。不平凡的智慧，暗含独一无二的历史密码。我猜想这绝对是李雄丞相范长生团队指点迷津的结果。
六、建议
（一）抢救性考古发掘 建议大竹县人民政府牵头，按照法定程序，邀请四川省考古研究院组织进行抢救性考古发掘。 １.对八渡乡青南村７组的李特墓进行抢救性发掘和保护，同时对流失文物等进行征集。 2.对石桥铺镇工农村８组的娘娘坟进行抢救性发掘和保护，同时对流失文物等进行征集。 3.其他可能有关联和价值的文化遗址进行抢救性发掘和保护，同时对流失文物等进行征集。 （二）深化研究 １.通过此次研究的抛砖引玉，结合抢救性考古发掘取得的文物等新资料，推进“成汉政权”历史文化的研究工作，弥补四川省历史文化研究的短板，支撑支持四川省加快建成文化强省、成都市加快建成国家文化中心、达州市加快建成“巴文化传承创新和旅游发展高地”增氧赋能，增光添彩。 2.通过此次研究的抛砖引玉，推进达州市巴文化研究工作，填补大竹县巴文化历史悠久的空白，为省委省政府支持达州加快建设“巴文化传承创新和旅游发展高地”贡献大竹力量。 （三）文旅开发 1.修复李特墓、娘娘坟，在李特墓附近配建“李特李雄纪念馆”。 2.修复后的李特墓、娘娘坟打包申请四川省重点文物保护单位，继续推进申请国家重点文物保护单位。 3.借力成达万高铁、西达渝高铁和大竹－垫江高速公路、城口－宣汉－开江－大竹-邻水高速公路建设的东风，科学研究、整合、开发大竹县核心旅游资源，为四川省、达州市、大竹县的科学发展、高质量发展做出更大贡献。 作者简介：邓高，四川省地方志学会理事、四川省方志文化宣讲队队员，四川省巴文化研究会理事，达州市人民政府地方志办公室资料信息科科长。1998年２月创建中国历史悬案“明建文帝逊国之谜‘达县中山寺说’”和2003月4月创建“战国四公子春申君黄歇籍贯‘达县麻柳说’”被CCTV-4《走遍中国》拍摄成为专题片《古墓背后的秘密（2009-07-25）》和《传说中的春申君故里在达县（2010-06-06）》播出。2020年１月５日《四川日报》刊发《巴山蜀水鹭岛情I记厦门大学和四川省的校地情缘》，在“自强不息厦大人”中推荐：“邓高，厦大政治学系1987级校友，长期致力于四川省文化研究。在四川省达州市人民政府地方志办公室工作期间，他发扬‘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和‘大胆假说、小心求证’的治学精神，经过12年的不懈努力，于1998年2月提出了‘建文帝殉国之谜’的假说——达县中山寺说。央视国际频道据此拍摄了《古墓背后的秘密》，传播了这一研究成果。” 附：达州市七部志书简介
一、《达州市志（1911-2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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